6月28—29日,跟随K师一道前往苏州,叨扰邱馆,考察共享工程,为随后进行的志愿者活动备课。 名为考察共享工程,机会难得,实际上对苏州图书馆的总分馆模式、管理制度等也一并作了学习,对《覆盖全社会的公共图书馆服务体系》一书所述的理论更是有了感性认识。此行收获多多,暂且按下不表,放几张图片先,看看当地图书馆为政府信息公开查询所做的一些努力。 这是张家港市图书馆,在阅览室的门口走廊边上,专门有个书架放着各种政府公报。 (前几在天在烟台市图书馆参参观时,他们也把政府公报放在阅览室供读者任意取用(大约每次投放80份),也可以由读者带回家去。据说年轻读者不爱看,因为这些信息网络上都有。) 在阅览室内,提供共享工程接入点,专门留出电脑,供读者免费上网查阅政府信息的。 这种做法不是个案,在吴江市图书馆,我们也看到了这种类似的做法。 在吴江市图书馆的阅览室里,设有专门的免费网上信息查询电脑, 其中有关于“政府信息公开查询点”的提示。
拉近一点再看,更为清晰。 其实,在吴江市图书馆网站上,设有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专门网页。
就做得非常不错,很专业。 读者不用到图书馆,也能通过图书馆网站,查到当地各级政府的各类信息。
受这些图书馆做法的启发,在随后的志愿者讲课中,我就使劲忽悠大家,可以结合共享工程的实施这一机遇,基层图书馆可以借此为读者提供政府公开信息的服务,也可以算作是共享工程服务中的一个应用吧。 随机文章:志愿者活动预备会(河南组) 2008/07/10 来函照登:一个想投身图书馆事业却又不是图书馆专业的学生的求助信 2008/05/08 资料辑录:南京市公共图书馆的总分馆模式 2008/04/27 基层图书馆馆长最需要什么样的参考资料? 2008/04/24 转贴: 农家书屋“香”飘市郊村头 2007/06/04 收藏到:Del.icio.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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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有些日子没有写逛馆记了,日子在变,图书馆也在变……
回到题目上面,为什么我们——青岛市的市民们——还会爱自己的市图书馆,为什么还会爱那个总有无数缺点可以被我们数落的图书馆。
那么我就先来数落它一下:
1.办证时间太长太繁琐:书证原先用的是“招行”的卡,现在则用的是“深发”的卡。虽然不用自己带照片来了,但是所要填的表格依旧非常繁琐,而且要在总咨询台的三个不同的窗口办理(典型的馆员中心),且不断有接听咨询电话的打断。办完书证共用时15分32秒,一旁坐着的、脚被沙子、磨破了的政府(最近退休以后又开始和我一起逛,像我小时候一样)十分不耐烦。而且其中一个馆员的的态度极差,别人问问题的时候总是用手势和努嘴来回答,唉...考虑到图书馆常年做公务员临时家属楼咱也就不追究了,可是看看拿到的书证竟然完全就是一张“深发”的卡,在我这个喜欢“认同”的人看来,非常的遗憾;
2.可外借的数量仍然太少:以数据做对比:长春师院(5本,30天,可续借30天),吉林省图书馆(3本书,5本杂志,30天,可续借30天),青岛市图书馆(2本,30天,可续借15天);
3.押金:中文证80,外文证160,外文感觉还是有点贵。不过要是多交押金可以扩大借阅量,那我宁愿多交押金,可是青岛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有钱也不一定好使”的城市。这里面的制度设计确实显得很细节,恐怕细细想想也能有点意思,或许哪一天,一张有一定金额的“银联卡”就可以做全国公共图书馆的通用书证这样的“共产主义理想”也不是不能实现。
好了,还是说说其他的方面吧:
1.年费:10元的工本费和年费终于免了,不知道老槐老师有没有统计一下全国在“改革年代”中收取的这笔钱数额能有多大,但是不收了总不是坏事。“清算”从来也不是中国政治的传统,所以大家还是“团结一致向前看”吧。比起博物馆的免费来,图书馆免的似乎少了一点,呵赫,图书馆毕竟是图书馆,永远也成不了博物馆;
2.免证:这是这一次青图让我最为感动的一点,用各室门口的牌子上的话说是“凡愿意遵守阅览规则的市民(青岛将外来务工人员称为“新市民”)无需出示任何证件即可入室阅览”。免证,这是我在从前的“逛馆记”中反复絮叨的一点,因为有时候大家在乎的不是费用(虽然也有很多是不合理的),而是“门槛”也就是从权限的角度对人的分类与限制。如今,在这个快乐的大房子(我曾经用来形容武汉市图书馆)里,大学生、中小学生、老人、新市民.....无数不需要说明身份的人,遵守着共同的阅览规则、享受着一样的服务,真是让我这个旁观者也感到快乐;
3.系统:打下这两个字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去年年底《南方周末》上那篇对我很震撼的同名文章,在那篇文章里,记者写了关于史玉柱和游戏“征途”的一些情况,总的意思就是“大家要警惕系统和系统的设计者对普通人的绑架”。对于图书馆,这样的绑架(在不同的程度上)也是不可避免的,读者要适应系统而不是相反,图书馆与图书馆员也要适应系统而不是相反,或许这是一个难以说清的悖论,但是至少是一个让人不爽的悖论。
扯远了,青图弃“ILASII”换“图创”,是一件让我即高兴又有点失望的事情。出于爱国,我们要支持ILAS,支持他们继续做很多像ILASIII那样的创新,但是同时,我们也希望他们也要争气,因为现在毕竟不是“不要资本主义的苗”的时代了。早就听崔说青岛的图书馆“都要”换“图创”,因为“不稳定……”一些列的原因……,归根到底却还是一个原因——ILAS在青岛的代理改为代理“图创”了。客观的说,图创的系统给我留下的印象不错,除了好看的不累眼界面(我认为很人性,却被群友讥讽为“整没用的”)以外,还有就是“城市集群图书馆管理”。应该说有了“城市集群图书馆管理”的理论支撑和东莞、广东那边的创新环境、价格优势等等,应该能够做出性价比不错的软件,所以我一直希望图创也能做的更好。但是说到青岛的图书馆,应该说他们的“跟风”现象还是很严重的,而且青岛的跟风给我的感觉和吉林(因为馆员的校友关系)不同,是因为一种在专业知识缺乏的情况下做出的一种半理性、半无奈的选择(呵赫,只是揣测而已)。这种选择的两个显著的缺点就是:谈判能力的不足,以及使用中的缺乏个性。又唠叨了一次,但愿与“免证”一样,唠叨的多了就能有所改观;
4.自习:打“自习区”的时候,不小心又打成了“自习曲”,呵赫,每个图书馆的自习室也都有自己的“自习曲”吧。青图的自习区终于实现了我的两个愿望:免证,清坐(即,不准占座)。当然,在人口压力与“公共物品欠账”国情不能改变的情况下,再先进的理论如博弈论什么的恐怕也是白扯吧…… 由此我多少有点悲观,就是这一次的“公共图书馆免费运动”根本就不是内行的推动,而是锦涛同志的一句话而已。当然,我也可以不悲观,我们以后不要局限自己就是了;
5.公共馆:青图到底是一座公共馆,I大类的书几乎占了社科书库的一半,数据库也都是通用的知网、龙源什么的,看来要写好我的论文还要想办法混进高校馆。7楼的古籍依然关着门,图书馆学情报学的期刊依然不见踪影……毕竟,要做一个优秀的公共图书馆,这并不是“主业”;
6.电子阅览室:4楼的电子阅览室终于又开了,这次改成的制度是:免证,登记,每人限一小时。此制度的好处就是:全民可用,全民免费,而且包括数据库和“全国文化信息共享工程”(还另有专室)。缺点嘛,呵赫,对本人这样的“研究型读者”时间短了一点(^_^)。当然,要有免费无线网就好了,可是没有“本”的读者又要抱怨不公平了,呵赫,当然没有完美的制度,可是只要有人“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就是社会的进步了吧。不忍心让政府在外面等着就没有进去看,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依然没有耳机,是不是依然也会有上不去数据库的情况,是不是依然配置很低……呵赫,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估量中国的图书馆的^_^
回家,可以用vpn和ez,要是这些将来普及了,我看图书馆的电子阅览室,和那个不断翻炒着的“Information Commos”的未来都会是可悲的;
7.游伴:从来都是喜欢独行,这次和政府一起出来也是难得,当我说到要拿相机来拍资料的时候,政府忽然跟我说“外面的牌子上写着是要收费的”,我跑出去看,原来写的是“如需要翻拍、复印、扫描,请与工作人员联系,交费使用”。说实在的,这句话有点模棱两可,既可以按照政府说的那样理解,也可以按照我的理解,即“本馆不禁止读者的这类行为,但同时也提供这方面的收费服务”。呵赫,作为用户,我当然愿意这样理解,作为图书馆员(如果和上述收费服务没有利益关系的话)我也会喜欢自己的理解。国图在阅览室的门口有禁止拍照的标志,虽然不知是什么年代树立的,也从来没有严格执行的迹象,不过作为一个自觉的读者(骄傲中……),我还是没有拍照。不过青图并没有这样的标志,或者至少是模糊的,那么作为读者,我当然愿意朝着有利自己的方面来博弈,我不仅要用数码相机,还要用刷书器呢,青图的制度制定者怕还没见过这高级的设备吧?(哈哈,有点晒脸)。
看来以后有机会还是要结伴出行,“听君一句话,少翻n本书”嘛……
累了,先打到这里,做个小结。为什么我、还有无数和我一样的青岛市民还在爱着青岛市图书馆?部分理由如下:
1.有中央空调,夏天很凉快,冬天很暖和; ……
东师逛馆记
http://www.chinalibs.net/blog/more.asp?name=程亮id=4334 青大东校逛馆记 http://www.chinalibs.net/blog/more.asp?name=程亮&id=4630 青大中心校区逛馆记 http://www.chinalibs.net/blog/more.asp?name=程亮&id=4631 吉大前卫(中心馆)逛馆记 http://www.chinalibs.net/blog/more.asp?name=程亮&id=5486 师大净月逛馆记 http://www.chinalibs.net/blog/more.asp?name=程亮&id=6761 师大净月逛馆记照片1 http://www.chinalibs.net/blog/more.asp?name=程亮&id=6767 师大净月逛馆记照片2 http://www.chinalibs.net/blog/more.asp?name=程亮&id=6781 绥芬河逛馆记 http://www.chinalibs.net/blog/more.asp?name=程亮&id=6868 黑大逛馆记 http://www.chinalibs.net/blog/more.asp?name=程亮&id=7527
陕图随想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901a6f010098to.html
照片
鄂图存照
http://photos.i.cn.yahoo.com/chengliangdepy/ad57/#doc-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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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水患,原定的广西北海涠洲岛之行取消,我在丽江与内蒙之间权衡多时,最终还是决定去大草原。我负责制定旅行计划,我的搭档负责买票。 昨天上午,搭档打来电话: “奥运就在你身边!”背景很嘈杂,她的嗓门很大。 “有事儿说事儿。” “那个,车票管制,25号的票没了,我只买到了26号的座位票。售票的说27号的卧铺也只有20张,明天才开始卖,就算我7点来排队也不见得轮上。” 我哀叫一声:“不会吧。要是我没记错,从这里到呼和浩特至少要34个小时呐……就算我们现在开始锻炼身体,也来不及了……”。 “……说不定能补上卧铺,”她小声说。 汗。“那就开始祈祷吧,”我闷闷地挂断。出师不利呀。 原本在呼市我预备安排两天,一天游大召、五塔院和昭君墓,另一天我去探望俺表姨,她和另一个同游者一起去看同学。然后,我们就去锡林郭勒盟啦。达里湖的小木屋,锡林浩特的贝子庙,然后从锡盟到西乌旗再到东乌旗,全是大草原哦,我要骑马撒欢,我要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风景看到饱,看到眼里盛不下了溢出来…… 现在,估计得在呼市得多安排一天休养生息了:( 因为奥运,我原定在回程时顺便回一趟家的计划也取消了。因为据我妈说,从北京到我家那边的汽车,原本半个小时一趟,现在则变得行踪飘忽,若有若无,无论时间还是停站都捉摸不定——要是从别的地方转车,还真不方便,因为条条大路通北京,可惜北京在奥运。我就躲着点吧。 因为奥运,火车上不能带刀(考虑到可能露营,本想带一把瑞士军刀,这下还是免了,要是在火车站给没收了还不心疼死),不能带喷雾剂(防晒喷雾也不行?我就不信这小塑料管会爆炸)、双氧水(创可贴应该是可以的)等等。真不让人省心。 难道,每个人上辈子都欠了奥运两百吊…… |
前言:暑假期间一批刚参加完高考的学生们来我们部门做志愿者,他们做事的态度和工作的热情叫我们感动。临走前一天,我让他们每人写几句话,关于感受、收获什么的,在经得他们同意之后登在这里,以示对他们的感谢之情!
义工感想 (白车轴草) 真的非常高兴可以参与图书馆的义工工作,尤其是像佛山图书馆这样大规模的图书馆。第一次参与有关图书馆的工作,感觉很新奇又很兴奋。憧憬了很久,终于进入了图书馆的内部,一切充满了挑战。 第一天刚到,就得帮忙倒架。说实话,像我这种小不点来说,搬书实在不是我的强项。但大家都很照顾我,让我备受感动,让我决定在我能力范围内得尽量多出份力来回报大家的疼爱。虽然会累得趴下,手会酸痛几天,但仍觉得很开心,同时也受益匪浅。我还参与了部分过刊装订的全过程,知道了如何处理过期期刊。事情虽然烦琐,但因此见识了图书馆的核心工作之一——编目;也知晓做每一件事情都应该有条不紊;更深刻了解到每一行工作有每一行的艰辛,而做任何事情都应该用心、认真地去做,也许会有很多困难,但只要有信心有决心就可以闯过来。 再后来,也到过其他部门,例如现刊室、报纸室等,工作相对轻松一些。最重要的是,能够助人,也能够服务群众,感觉很自豪。最开心的是最后一天的义工工作,不仅能够听老师的关于图书馆知识的课,还能够与老师进行交流。但是,我还是很腼腆,做事毛躁,希望能够在这次累积社会经验的同时,慢慢克服这些坏毛病,争取在下一次再见到亲切的老师的时候,能展现一个进步的我。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义工生活,但足以令我难以忘怀。希望这段记忆能伴我走过许多荆棘。
感 受(紫竹) 七月酷热难耐,却燃起了我到图书馆工作的热情,热浪频频扑面也无法阻碍我前进的步伐。 走进馆内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带着不同的心情,与以往不同,我现在是图书馆的一员,是图书馆的一名志愿者,多么光荣!我为此感到无比的骄傲。 是图书馆的志愿者,我就必须服从安排,完成我的工作。但是,一开始我对第一天的安排有点不满,第一天我被安排到现刊阅览室,当时就想,我堂堂七尺男儿来做阅览室这点儿工作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但工作起来才发现并不是想象的那样简单,一千五百多册杂志的整理就足以让我忙活整个早上。因此我知道了不能轻视每一份工作。在日后的几天我被安排了很多不同的工作,倒架、装订都不是十分简单的工作,但因为有了第一天的认识,我在每项工作中都尽最大的努力,以求做到最好,顺利地完成了每项工作。 收获良多,不但对图书馆有了更多的了解,获得多种工作经验,提高了搜书上架的能力,还得到了老师们的关怀,结识了朋友,得到了很大的快乐。希望能有更多的机会参与到图书馆的工作中去。
体验图书馆的工作 (罗汉竹) 经过一年紧张的高三学习,高考过后刹时觉得生活空虚了许多,成日在家里无所事事,应舅妈的建议,我来到佛山图书馆做义工,出来接触更多各种各样的人与事,体验一下社会的工作,积累一些工作经验。 星期二,是图书馆一个星期中开放的第一天,也是我来图书馆上班的第一天。早上八点多我去到人事部报到,温主任热情地介绍了图书馆的概况,并带我来到我工作的地方——三楼报刊部。我第一天是在现刊阅览室工作的,开馆前将一些新刊上架,并将一些旧刊下架整理,做完了,便可以拿本书找个位置,坐下来看看书休息一下,一段时间后,就看一看架上的刊,把放乱的放回原位。 星期三,在过刊阅览室和其他几位志愿者者一起做倒架工作,将各类书籍按照年份、书号排列好,按顺序摆上书架。 星期四,我的工作是在报纸阅览室,在开馆前就要将当天的报纸夹好,以便读者取阅。若有人来借阅旧报纸,还有帮忙登记再到报纸库中取存。 …… 在这几天的工作中,我学会了如何整理与放置书报,也学会了如何装订与存放书报。并在工作中学会了如何面对与帮助读者,积累了许多宝贵的社会经验。 从在图书馆的工作中,我深深地感受到了图书馆中工作人员的辛劳。在今后的学习生活中,去图书馆看书查资料时,作为一位读者,要珍惜别人的劳动,看书时,要爱护书刊,看完书时,要将其放还原位,做一名文明的读者。
The Feeling After The Work (马尾草) 来图书馆工作的感受真是一言难尽,由于高考后遗症,每天的我都在空虚地消磨日子,心里一点都不踏实,犹豫再三之后,第一次到社会参加工作的我终于坚毅地走进了佛山图书馆的楼梯,通向不曾踏足的…… 带着天真烂漫的好奇心和掩盖着紧张的笑容,就顺利地被安排到现刊室,跟着现刊室的阿姨学习上架,整架,用电脑系统为读者借书还书,不知不觉就两天了。后来,又去了不同部门(包括报纸室、过刊室),装订书刊,分类整理报纸,过刊倒架、新刊加工,电脑记到……哇!我在一星期里竟然做过了这么多事,充实透了!人生第一次“挨苦”经验是可贵的,当然,“认识”了一斑同是“天涯沦落人”非常难得,工作人员的悉心教导更是不可忽略。内心的感激之情有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一星期的工作既过得充实,又看到自身实在有不少缺陷(例如时不时精神不集中,首鼠两端),于是把这些缺点改掉就是本人寻求自身发展的必由之路,定要对症下药把缺点尽可能地扼杀在摇篮中。 古语有道:经一事长一智。馆里工作的经历教会了我实实在在的图书管理知识,也教会了我看似简单的工作同样需要用心才能做好。多多少少豪情壮语,人生感慨只能用这句话概括: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人生数十寒暑,总是要这样过才不会让日子白白浪费嘛。 |
马克思说: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中国古语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2008年7月27日上午10点到佛山市图书馆外文室(9点半开始进场,十点开始)。
如何找到大家都感兴趣的活动方式与内容是我们正在探索的方向,但目前最重要的是大家的参与,燃起你书香圣火的传递热情吧,也许这是一个我们人生旅途中一段美妙历程的开始。 ONE DREAM, ONE WORLD...
参与者请到群论坛“书香圣火”签名以便统计组织方便。(原上草) |
从猿到人 诺曼能走了,终于完成了从猿到人的转变。他爬行约有几个月时间,学走路比一般孩子时间长了点,走不了他就爬,直到最近才以走为主。主要是自己能站得起来,他也就不爬了,才算会走路了。 现在他走路,他哥哥说是太空人行走,又好像是打醉拳,在晃悠中找平衡。看来自己对能走路了也很兴奋,有天夜内忽然起来在房子里转圈子。 会走了,麻烦更多了。大人要跟着他,不然,不知在那儿就摔了。好在他是不怕摔的,但要防止摔到什么东西上,伤了身体。 老伴感叹地说,他是一天天成长,我们是一天天衰老。这就是自然规律,他长大了,我们也就完成了人的基本任务,该彻底休息了。 |
上半年个税激增27.3%,比GDP增速快一倍多 清 华教授建议个税5000元以上起征 国家税务总局昨日发布了上半年税收数据,其中个人所得税完成2135亿元,同比增长27.3%,比上半年国民生产总值(GDP)10.4%的增速快一倍多。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3月1日个税起征点从每月1600元调至2000元,在这种情况下个税收入仍然飙升,“上调个税起征点”的呼声也由此再起。 “飙升说明上次调得不到位” “个税收入不降反升的因素有很多。”在接受采访时,中国人民大学财政金融学院财政系教授安体富解释说,税收部门加强监管是个税飙升一个重要原因,而年收入12万元以上自行申报也使得百姓的纳税意识明显提高。另外,统计口径的不同也使得税收增速始终快于GDP。“上半年个税收入涨了这么多,说明上次调的400元还不到位,政策的力度还不够。”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教授魏杰表示。 魏杰认为,个税增长快于GDP和居民收入增速是不合理的,“税收应该是调节贫富差距的手段,现在却让很多穷人缴了税。” 事实上,起征点调高后个税收入不降反升,并不是第一次发生。2006年个税起征点由800元首度调到1600元,当年个税增长了17.1%。国税总局当时将原因归结为居民收入的快速增长和税务机关的加强征管。 “调高后财政不会少多少” 对个税起征点究竟应该调整到多少才合适这一问题,魏杰的观点非常鲜明:“我认为应调到5000元。”他认为,只有这样才会使居民收入大幅度增长,“个税起征点调到5000元,国家财政收入并不会少多少。”“2000元的起征点确实太低。”安体富也表示,今年物价上涨已使上次个税调整起征点显得滞后,“具体调高的幅度还可以再计算。” 其实,今年以来再调个税起征点的呼声时常出现,提出的建议从2500元到5000元都有。国家税务总局原副局长许善达也曾表示:“个税起征点还有上调空间。” “起征点应研究挂钩CPI” “虽然现在还不太可能做到,但是应该积极研究个税起征点挂钩CPI的机制。”安体富表示,只有建立起相应的机制,起征点的调整才不至于陷入“始终慢一拍”的尴尬。 魏杰则更强调“避免一刀切”的重要性。他表示,对于京沪等大城市来说,考虑到房价等因素,5000元只能维持基本的生活水平。因此制订5000元时,理应尊重各地区生活成本的差异。 转自:2008.7.23《新闻晨报》周凯 http://newspaper.jfdaily.com/xwcb/page_3/200807/t20080723_319629.html |
翻墙──道高一尺 & 盗链──盗亦有道
喜欢用Firefox,不是因为时髦。 [update:图有其表留言推荐安装 PicLens 看组图,可以方便迅速地查找浏览Flickr, Youtube, Photobucket, Google等八个站点的图片,不妨一试]
随机文章:RSS订阅新法:聊天机器人“哪吒” 2007-07-08 用RSS快车为网站制作RSS种子 2007-06-30 生成RSS种子的网站·学网的RSS种子 2007-03-07 从可视虚拟书店到虚拟现实图书馆? 2008-06-29 Our Space──OCLC总裁在上海图书馆的报告 2008-06-16 收藏到:Del.icio.us |
为学术,切磋相长20年
张元济是前清进士,具有深厚的国学功底,同时也是一位版本目录学家,这与顾廷龙自然有着许多共同的话题。从张、顾两人的《年谱》可知,从1939年起,他们开始了密切交往与信函联系,除了为“合众”馆务,最多的就是借书、还书、校书以及探讨学问。例如:1941年3月14日,张元济致顾函:“昨奉手教并假阅《宛陵集》两种,甚感甚感。修补明本细细与万历颜本比对,笔迹微有不合,已将管见附识卷首,敬祈核阅……又《清太祖史料》,鄙见皆书估作伪之作,编目时姑仍其名而纠正于下。”[①]“(1944年)2月14日,张元济送《圣迹图》来,命考编人、刊年。”[②]“9月7日……谒张元济,请审定《旧唐书》刻本。”[③]
1944年初,顾廷龙与潘景郑合作出版了《明代版本图录》,这是顾、潘二人学术生涯中非常重要的一部著作。事隔半个多世纪,人们仿照它的模式,又出版了无数版本目录学的图录、画册,林林总总,热闹非凡,然而说到选本之精善、注录之精当,《明代版本图录》至今仍被奉为古籍版本鉴定之圭臬,罕有出其右者。这本书编定时,正是日军侵华、上海沦陷时期,社会动荡,藏书流散,搜辑颇为不易,然而却得到了张元济、叶景葵等人慨然帮助,将各自珍藏的明代版本出借,使顾、潘二人得以在两年内顺利完成这部古籍版本鉴定名著。在《顾廷龙年谱》中,有不少是张、顾两人为《明代版本图录》编纂往来切磋的记录:“11月6日……张元济送涵芬楼善本,为补《明代版本图录》之缺。”[④]“10月3日……张元济又于《图录》教正数条,潘景郑即照改。”[⑤]“1月6日……张元济有致先生(指顾廷龙)信,为拍摄书影,以补充《明代版本图录》事。云:‘需用明本书景印有年号篇叶者,尽可先请开示,不妨多举若干种。其为所最要者,另作记号,当交馆员依便检取。’”[⑥]从这些文字可以看出,《明代版本图录》编纂曾得到张元济的鼎力帮助,并且通过张元济的关系,顾、潘二人得以借到商务印书馆藏明代善本,这无疑为《图录》选本的精善打下了基础。
1941年10月,顾廷龙将即将编定的《明代版本图录》书稿呈给张元济审定,张在认真读过后致函顾廷龙(3日),对这本书推崇备至:“大著《明代版本图录》亦捧读一过,琳琅溢目,信为必传,自惭谫陋,不能赞一辞。”[⑦]同信中,张元济还问道:“嘉靖东壁图书府本《王摩诘集》有先六世叔祖藏印,原书未知何家所藏,乞示及。”几天后10月8日,张元济又致函顾廷龙:“《王摩诘集》四册已阅过,先六世叔祖讳元龙,字雨岩,别号晓堂,为雍正己酉拔贡,官昌化县教谕。又红药山房印章似是马寒中家故物,马氏书散,或就近入于吾家,然校笔则非出先人手,当尚在其前也。景郑兄慨然见惠,万不敢领,谨缴上,乞察入转交为荷。”[⑧]
今人在读这两封信时,总会揣摩当年张元济写信时的缘由,因为两封信之间似乎缺失了一个“环结”。十分巧合,近日笔者阅读潘景郑数十年前旧稿时,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结”:信中提及明“嘉靖东壁图书府本《王摩诘集》”,确曾是张元济海盐故家世代所藏,但不知什么原因流落书肆。1939年11月,为避战乱移居上海的潘景郑从家乡苏州一严姓书商手中以20元购得此书,并在书后题曰:“此书前人以朱笔校宋本,颇多是正,又有蓝笔标点,署‘王元美选’四字,当亦前贤手笔也……此本有‘红药山房收藏私印’,及‘屠用明字用明’、‘墠华’、‘元龙’、‘雨岩’五印,为海盐张氏涉园故物……”[⑨]1941年顾、潘二人编《明代版本图录》时,因这部《王摩诘集》是“朱笔校宋本”,潘景郑遂将其书影收入《图录》。张元济看到书稿,发现其中的《王摩诘集》为张家六世叔祖故物,于是询问顾廷龙“原书未知何家所藏,乞示及”。潘景郑知道后,立即将《王摩诘集》璧还张元济,所以才有10月8日张元济覆书顾廷龙“万不敢领”,同时他还证实了该书是张家先祖从马寒中(海宁人,清初著名藏书家)家购得,但书上的朱笔校勘并非张家先人所写,而是在购书前已经写上的。10月11日,张元济为《王摩诘集》题跋后,原书奉还顾廷龙。[⑩]
这部有张元济题跋的《王摩诘集》,现收藏于上海图书馆,它见证了张元济与顾廷龙、潘景郑在版本目录学方面的共同志趣和蒐集、保存中国古籍的拳拳之心。在古籍版本鉴定学上,《明代版本图录》的地位是不言而喻的,而张元济这位热心中国文化事业传播的师长功不可没。
与顾廷龙的书缘交往是张元济晚年生活的重要内容。1932年“一·二八”战火,将东方图书馆彻底摧毁,万幸的是,张元济一开始就将商务印书馆历年收集到的570余部共5000多册最顶级的宋元时期珍本藏于租界的金城银行(现江西中路交通银行)保险库内,因此躲过劫难。从1934年起,张元济陆续对这批劫后余生的宋元善本进行整理,最终编成《涵芬楼烬余书录》初稿。1949年底,正当商务印书馆打算出版时,张元济中风瘫痪,此后在病榻上渡过生命的最后10年。由于不能再对书稿进行修订,张元济遂将此事托付给他最信任的顾廷龙,此后,顾廷龙常常在下班时去张府,两人就《涵芬楼烬余书录》修订工作切磋讨论,顾回忆说:“在此时期先生几日有便条给我,我亦一二日必往一谈。先生病后,记忆力仍很强,某字某句要查,而且要查原书,这种校勘工作,在‘合众’做最为适宜。”[11]在《顾廷龙年谱》中,1950至1951年间,常常见到“校《涵芬楼烬余书录》”、“商《涵芬楼烬余书录》排法”等文字。在顾廷龙的帮助下,《涵芬楼烬余书录》终于在1951年出版,顾并为之作序。可以说,《涵芬楼烬余书录》同样融入了顾廷龙的心血。
怀故人,三十年不忘知遇情
从张元济《年谱》、《书札》和顾廷龙《年谱》、《日记》反映的大量信息看,顾廷龙是张元济晚年最信赖的朋友,虽然他们年龄分属两代人,但两人往来及信函的密切程度却非同一般,张元济引顾廷龙为知己至交,甚至以非常私人的琐事托付顾廷龙。20世纪40年代,“孤岛”沦陷后,张元济的生活陷于困顿,不得不变卖家中收藏以渡难关。1942年9月4日,张元济致书顾廷龙:“迩来生计日艰,思效东坡之在海南,尽货酒器,以资衣食。弟藏有明万历、清顺治(此两种真赝未敢决定)、嘉庆及同光间之旧墨,亟思售去。因思令亲湖帆世兄驰誉丹青,当有需用之处。市上所售多用洋灰,色泽欠佳,必不能合名家之选。拟请于晤面时代为探问。如须购用,当以样品送请鉴定,乞勿道及为敝处所托。如不需此,尽可拒却也。”[12]这是委托顾廷龙向沪上著名书画家吴湖帆出售家藏古墨的请函。1943年1月18日,又致书顾:“弟为生事所迫,妄思鬻书为活,附呈润例数纸,敬乞介绍与苏垣之笺扇店,请其代为招徕。”[13]如此窘迫和无奈状况,只有最信赖的朋友才会有勇气表露。
1953年6月18日,经营14年的私立合众图书馆正式捐赠给上海市人民政府,当天,张元济致信顾廷龙,回首多年来与“合众”一起经历的往事,他感慨地说道:“若干年来,弟尤得读书之乐。吾兄十余载之辛勤,不敢忘也。苦心孤诣,支持至今,揆翁有知,亦当铭感。”[14]这是晚年张元济对顾廷龙最真实的评价,他认为在“合众”十多年,自己的心情是愉快的,且对顾廷龙在艰难时期尽力维持了“合众”的正常运转深表感谢。
顾廷龙则对张元济深怀敬意,从1939年到“合众”任总干事开始,直至张元济去世,两人一直保持着很好的工作关系和私人交谊。在“合众”期间,正是国土沦陷、经费支绌的困难时期,顾廷龙不仅勉力维持了图书馆的日常运转,而且在搜集、保存流散古籍,编辑出版馆藏孤本、珍本丛书方面做了不少工作,这些都与张元济的支持和帮助分不开的,正因为如此,顾廷龙一生视张元济为师长。“合众”捐赠后,张、顾两人的工作关系也告结束,但私谊却一直保持下来,1956年,张元济90寿辰,顾廷龙蒐辑出版张元济历年所作序跋为《涉园序跋集录》,以为贺寿。1959年张元济去世后,顾廷龙始终不忘张元济的知遇之情,直到耄耋晚年,仍促成了几件与张元济有关的事情。例如,将上海图书馆藏海盐地方文献复制成胶片,赠给海盐县图书馆。这批嘉兴、海盐先贤遗著,原是张元济历年在北京、上海等地收集的,1941年4月至10月,分多次移送给合众图书馆,其中包括嘉兴地区先贤遗著476部1822册,海盐先哲遗著255部1115册,张氏先人著述及评校之书104部856册。按张元济当时设想,先暂存合众图书馆,“冀异日敝邑或有图书馆之设,则仍以归诸故土,稍助乡邦文献之征。”[15]但因为战乱,在家乡建图书馆的愿望迟迟未能实现,遂改为永久捐赠。顾廷龙一直记着张元济当年的愿望,上世纪80年代,在他的指示下,上海图书馆将张元济捐赠的海盐地方文献陆续复制成胶片,赠给海盐县图书馆,事隔40多年,这些海盐文献终于回到家乡,顾廷龙完成了张元济的心愿。
1992年,以上海图书馆藏清代硃卷为底本,顾廷龙主编的《清代硃卷集成》由台北成文出版社出版,这些硃卷大部分是1948年由张元济介绍,从海盐一同乡藏家手中购得。在每一份硃卷上,都留有过去考生的“履历、直系亲属、近支统系”甚至“师承传授渊源”[16]等信息,对于今人来说,这是极珍贵、极真实的人物研究第一手资料,是一部微缩的“古代人名辞典”。但是过去硃卷并不被人重视,一般公共图书馆更少有收藏,而张元济却独具惠眼,他认识到硃卷上的考生信息对于后人是多么珍贵的历史资料,所以积极促成了这次收购。后来合众图书馆又从潘景郑处收得一批祖藏的硃卷,这两家收藏相加,使上海图书馆成为中国硃卷收藏之冠,这份荣誉,当然包含了张元济的功劳。
顾廷龙晚年还积极支持并推动了张元济研究。1980年,顾廷龙写了《回忆张菊生先生二三事》,这应该是“文革”后最早追忆张元济的文章。1985年又写《张元济与合众图书馆》,深切缅怀张元济的高尚人格和对合众图书馆的贡献。1987年,张元济诞辰120周年,84岁的顾廷龙再撰《我与商务印书馆》一文,呼吁整理出版张元济遗著《百衲本二十四史校勘记》,这一年,他还撰写了《张元济访书手记辑录》小引,以志纪念。顾廷龙晚年撰写的这些回忆文章,既是他对张元济的深切缅怀,也为后人研究张元济留下了珍贵的资料。同时,顾廷龙也积极推动了张元济研究文献的出版,20世纪八九十年代,商务印书馆出版《张元济书札》、《张元济年谱》,顾廷龙均给予出版社和家属许多配合和有益的建议,并为之作序,在《顾廷龙年谱》中,也记录了他为编辑出版张元济资料与张元济哲嗣张树年先生的往来:“2月24日……张树年来,还尺牍四本。”[17]“2月14日,张树年致先生信,谈编辑张元济题跋、书札、年谱……事。”[18]“3月30日,张树年有信致先生,‘关于先严遗著将继续整理,准备出版,这全是吾兄在京做了工作的结果。’”[19]不仅如此,顾廷龙对各地研究张元济的学者也给予积极鼓励和帮助,已故著名张元济研究专家、山东大学教授王绍曾曾回忆,他就是在顾廷龙的支持下,走上专门研究张元济的道路。
历史是无法重来和假设的,所以后来人探究张、顾二人20年交往关系时,无法估量如果当初顾廷龙不来上海合众图书馆,他后来的人生将会是怎样的情形。我们已经看到的事实是,在张元济的一贯支持下,从“合众”开始,顾廷龙写就了他作为中国著名的图书馆和版本目录学家的辉煌人生。
[①]张元济.张元济书札[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170. [②]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317. [③]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138. [④]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216. [⑤]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210. [⑥]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226. [⑦]张元济.张元济书札[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172. [⑧]张元济.张元济书札[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169. [⑨]本段所引,为潘景郑未刊手稿《盉宀書跋初稿》。 [⑩]参见: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211. [11]张元济与合众图书馆[M]//顾廷龙.顾廷龙文集.上海:上海科技文献出版社,2002:565. [12]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259. [13]张元济.张元济书札[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175. [14]张元济.张元济书札[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179. [15]张元济.张元济书札[M].北京:商务印书馆,1981:171. [16]顾廷龙.顾廷龙文集.上海:上海科技文献出版社,2002:94. [17]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626. [18]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634. [19]沈津.顾廷龙年谱[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636. |
《诗词散论》,缪钺著,陕西师大出版社,2008年1月。 缪钺先生的早期著作。再版吧,再版吧。最好《冰茧庵丛稿》、《冰茧庵诗词稿》等等都分别再版,省得遥望着大部头的《缪钺全集》为难。 《中印文化交流史》,季羡林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8年1月。 应该算是目前为止季羡林先生半生研治中印文化交流史的集大成之作吧。看序言,季老还想写一部《中印文化关系史》。 《疏林陈叶》,李福眠著,山东画报出版社,2007年5月。 一老书虫淘书读书之旧事。行文甚是斟酌拘谨,读起来很涩,不过含金量还是很密集的。看看作者交往之人,王稼句、止庵、陈子善等,基本上都是我很有感觉的“书虫”,还真是文以类聚,买的书底下也隐隐有草蛇灰线的埋伏了。 《目录学发微》,余嘉锡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9月。 《陈寅恪<元白诗证史>讲席侧记》,刘隆凯整理,湖北教育出版社,2005年3月。 排版感觉粗糙,字体忽大忽小,看着不是很舒服。以后遇到湖北教育的书得三思了。 《闪开,让我歌唱八十年代》,张立宪著,人民文学,2008年4月。 “献给/我那一点儿小小的/渗入骨髓的忧伤”——扉页上的题记。这本书的写作风格是“渐入佳境”,后半部分比前半部分好,结尾甚至有“倘恍迷离”的意境,并出现了“白色的鸽子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掠过”这样的意象,让我成功联想到吴宇森的电影。 《水绘仙侣》,柏桦著,东方出版社,2008年5月。 感觉被忽悠了。准备送人的干活。 《约翰逊博士传》,[英]鲍斯威尔著,王增澄 史美骅译,上海三联书店,2006年9月。 感觉这个译本还是不错的。 《金枝》,[英]弗雷泽著,徐育新、汪培基、张泽石译,新世界出版社,2006年9月。 名著,网购居然半折不到。 《茶饭思》,老车著,上海远东出版社,2007年3月。 老车即车前子。原以为从车前子到老车,必然会有一些变化吧。不过文字上看不出来。还是聪明、通透、阴柔的感觉。我喜欢他文字里的色泽,真是娇艳,真是鲜嫩。 《我爱问连岳II》,连岳著,作家出版社,2008年5月。 连岳是个很妙的人,妙在作为一个写感情专栏的,他却总是劝他的问者——无论失恋、出轨、劈腿、同性恋、举棋不定、信任危机,等等——多多读书,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他宣扬有知识者获得爱情,“人应该更聪明,人要时时更新知识(为什么不呢?那是很快乐的事情,在一个知识社会,‘知识就是酷’)”。因为常去他的博客,在书店看到这本书,心想捧个场吧,就买了。读毕感觉,是值回票价的。看他行文中如何笑里藏刀,看他挑剔读者来信的文风用词,看他自以为尖刻其实温情满溢,看他旁征博引随类赋采机变百出,都给我阅读的快乐。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从不看《上海壹周》,所以里面的文字对于我来说都是“新贴”,否则不免要打个折扣了。连岳的博叫做“第八大洲”,出自佩索阿的话:“我对世界七大洲的任何地方既没有兴趣,也没有真正去看过。我游历我自己的第八大洲。”确实挺酷。 |
上星期的周末,任雅君在電話中告訴我,她想寫一篇關于張元濟與顧廷龍先生交往的文章,問我有什么意見。我當然是雙手贊成的了。因為前不久,我和在華盛頓的誦芬院士通話時,說起如有人能以顧老為題,寫一個系列,寫與顧頡剛、張元濟、徐森玉、葉恭綽、葉景葵、章鈺、王同愈、李拔可、潘景鄭、聶崇岐等人的交往;寫老先生與《續修四庫全書》、《中國叢書綜錄》、《中國近代期刊篇目索引》、《中國古籍善本書目》、《明代版本圖錄》、《合眾圖書館叢書》、《禹貢》等書的關係;寫老先生與合眾圖書館、上海圖書館的情事;寫老先生與書法、版本目錄學、文獻學等等,最後或可成一本《顧廷龍研究》。誦芬院士聽後,也表贊同,也願意提供資料便利研究。 昨晚打開電腦,居然見到了任雅君的「張元濟與顧廷龍交誼述略」一文,任也真是快捷手,二三天的時間,就形成了初稿,如若再細加工補充,當可定稿。任過去是我在上海圖書館的同事,對古籍版本的研究有著特殊的認識,1990年4月,我離滬去港後不久,她即去了某出版社任編輯,多年來一直在做為他人作嫁衣裳的事,而且成績非凡。茲征得她的同意,轉發她的文章如下。
张元济与顾廷龙交谊述略 任雅君
张元济(1867~1959),字筱斋,号菊生,浙江海盐人。中国近现代出版事业的开拓者、教育家、图书馆学家、版本目录学家。清光绪十八年(1892)中进士,曾任刑部主事、总理衙门章京。1898年10月,张元济因戊戌变法牵连革职,离京南下上海;1899年4月,因李鸿章向盛宣怀推荐,就任南洋公学译书院院长;1901年春,公学总理何嗣焜病故,张元济兼代总理。1902年初,张元济离开南洋公学,加入商务印书馆,历任商务编译所所长、总经理、监理、董事长等职,直至终老。
顾廷龙(1904~1998),字起潜,苏州人。中国著名版本目录学家、图书馆学家,原上海图书馆馆长,上海交通大学杰出校友、两院院士顾诵芬先生的父亲。1932年毕业于燕京大学研究院,获文学硕士。旋应燕大图书馆馆长洪业之邀,担任图书馆古籍采购工作和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驻北平采访处主任。1939年7月,顾廷龙辞去燕大职务,举家迁来上海,就任新成立的私立合众图书馆总干事。而张元济与顾廷龙长达20年的“忘年交”,皆缘于此合众图书馆。
诚相邀,顾廷龙举家南下
据顾廷龙回忆,最先倡议设立合众图书馆的是叶景葵先生。叶景葵(1874~1949),时任浙江兴业银行董事长,并长期担任商务印书馆董事,与张元济初识于光绪戊戌年(1898),两人因收藏古籍和图书出版的共同兴趣过从颇密。1937年抗战爆发,“八一三”后,上海很快沦陷,在那个纷乱时期,民间藏家四处流散,文物古籍破坏、散失严重。10月29日,71岁的张元济担心叶宅的藏书毁于兵火,冒着危险到邻近战区的沪西兆丰别墅,为老友叶景葵整理藏书,因为叶正远在武汉处理公务。此事令叶景葵十分感动,遂萌生了创办一图书馆,弆藏民间流散图书的想法。
这与张元济正不谋而合。张元济一生对办图书馆情有独钟,1897年,尚在北京做官的他就与别人合作创办了北京通艺学堂,学堂内设图书馆,张元济亲自制订馆章,允许社会读者阅览,这是中国最早的公共图书馆雏形。1926年,由张元济提议创办的商务印书馆所属东方图书馆正式对社会公众开放,馆内收藏之富、之精,堪称当时中国乃至远东地区公共图书馆之最。1932年“一·二八”事变,东方图书馆遭日本浪人纵火烧毁,40多万册古籍珍本、稀见方志、中外图书、报刊、地图化为灰烬。这次空前劫难成为张元济一生中永远无法抹平的伤痛,数十年蒐集搜求、呕心沥血,最终成为一片废墟。尽管商务印书馆不久又成立了东方图书馆复兴委员会,但由于种种原因,重建“东方”终究是一场遥远的梦。此次叶景葵提出想办图书馆,在沦亡之际,搜罗流散典籍,不致使湮灭或流失国外,这一主张立刻点燃了张元济心中的火种,因此可以说,“合众”的诞生,延续了张元济的东方图书馆之梦。
1939年,由叶景葵、张元济、陈陶遗[①]三人共同发起,各出所藏,以此为基础,成立私立合众图书馆。在选募图书馆经营者时,叶景葵想到了顾廷龙并推荐给张元济。张即从叶景葵处借来顾廷龙编纂的《吴愙斋年谱》和《章氏四当斋藏书目》,读过之后,对顾的才华、能力十分满意。这年4月,由叶景葵致函顾廷龙,欲聘他为合众图书馆负责人:“弟因鉴于古籍沦亡,国内公立图书馆基本薄弱……是以发愿建一合众图书馆……惟弟与菊生均垂暮之年,欲得一青年而有志节对于此事有兴趣者,任以永久之责,故弟属意于兄,菊生亦極赞许。”[②]
接到叶景葵的邀请信后,顾廷龙“决定南归”,但他向燕大提出辞职时,“不意挽留甚切”,故“拟再婉辞,缘相处多年,不敢操急,致伤感情。”[③]5月25日,张元济亲自致函顾廷龙,诚意相邀并催促尽早南下:“夙从博山[④]昆仲饫闻行谊,久深企仰……以沪上迭遭兵燹,图书馆被毁者多,思补其乏,愿出所藏,供众观览,以弟略知一二,招令襄助。事正权舆,亟须得人而理。阁下在燕京研究有年,驾轻就熟,无与伦比。揆兄驰书奉约,亟盼惠临……此间开创伊始,倘乏导师,便难措手。务望婉商当局,速谋替人。一俟交代停妥,即请移驾南来,俾弟等得早聆教益。”[⑤]殷殷之情,跃然纸上。这是现在知道的张元济致顾廷龙最早的一封信,顾廷龙后来回忆说:“我认识先生(张元济)较晚,一九三九年秋,他与叶揆初(景葵)先生创设私立合众图书馆,邀我主持馆务,才开始与他往还日益密切。”[⑥]而此前,两人虽然在10年前见过面,却并无更多的联系。[⑦]以张元济的年龄辈份,与顾廷龙当为两代人,如此求贤若渴,充分反映了张元济识才、爱才的宽广胸襟。
1939年7月17日,顾廷龙携全家抵达上海,正式加入“合众”,也开始了与张元济先生的密切交往。到沪第二天,顾廷龙即草拟《创办合众图书馆意见书》,该意见书经由叶景葵转交张元济审阅。顾则于7月20日、31日两次拜访张元济,讨论兴办“合众”的思路。[⑧]这两次接触,给张元济留下了很好的印象,8月1日,张致函叶景葵:“顾君曾晤数面,持论名通,为馆得人,前途可贺。”[⑨]寥寥数语,意味深长,表明张元济在与顾廷龙几次面晤后,已完全赞同叶景葵的推荐,这是他信任顾廷龙的开始。
办“合众”,张元济躬亲相助
合众图书馆于1939年8月正式开始工作,先由叶景葵、张元济、陈陶遗三人领导,顾廷龙为总干事。1941年成立董事会,陈陶遗为董事长。1946年起,张元济任董事长。开馆之初,在法租界今复兴中路临时租屋办公,1941年9月,迁至今长乐路、富民路口新馆舍。[⑩]
对于这个在“孤岛”上诞生的图书馆,张元济倾注了许多心血,不仅“数日必来馆一视”,[11]而且对图书馆工作的许多细节提出建议,在《张元济年谱》和《顾廷龙年谱》中,在整个“合众”时期,张、顾两人就“合众”事务留下了大量互访和信件往来的记录。例如,“(1939年)7月31日,谒张元济,商馆中计划。”[12]“8月13日,致顾廷龙书,询问书籍整理等‘合众’馆务进行情况。”“8月14日,顾廷龙来访,谈合众图书馆编目事,并携有各家书目,云均悉四库而略加变通者。”[13]又如,8月30日,张元济致书顾廷龙,就“合众”图书编目的分类方法提出看法:“《四库总目》,疵类诚多,然本馆收藏既以国粹为界,《四库》奉行已久,且集历代之大成,鄙见既已奉为准衡,则凡《四库》已收之书,原属之类,似不必加以移改……至于近出之书,无可比附牵合者,则以增析济其穷。”[14]这与顾廷龙“悉四库而略加变通”的看法正相一致。事实证明,“合众”初期,由张、顾两人确定的这一古籍分类原则,是十分契合、适用于现代公共图书馆馆藏古籍的实际情况的,它既囊括了1840年鸦片战争以前出版的所有中国传统古籍,又包容了这之后西方科学、哲学、文化传入中国后出版的大量“新学”线装书;既继承了自《隋书·经籍志》以来沿用千年、“已奉为准衡”的“四部”分类传统,又不拘泥于传统、根据时代变化有所创新。后来“合众”并入上海图书馆,直至数十年后的今天,那里收藏的古籍线装书仍然使用的是当年“合众”定下的分类法,至今不能有更好的方法超越它。
由于合众图书馆是私立性质的公共图书馆,经费一直是令人困扰的难题,幸得叶景葵兴业银行董事长的关系,才勉力维持几年。1949年4月28日,叶景葵病逝,令总干事顾廷龙“徬徨无措”,身为“合众”董事长的张元济“勇于承担”,于当天下午赶到“合众”,对顾廷龙说:“一切事情由我们(董事会)负责,请放心。”给困境中的顾廷龙莫大的支持和安慰。然而“经费日益支绌,不得不向有关方面作将伯之呼,而救援之书,皆为张先生亲笔所写寄”。[15]最后,董事会向一位实业界朋友募到了一笔赞助,才暂时渡过难关。这一年,张元济已经是83岁高龄,在此“合众”最危急关头,张元济以老迈之躯,亲自为“合众”的存亡奔走呼号,帮助顾廷龙挺过了最难熬的一段日子,挽救了合众图书馆,作为晚辈的顾廷龙,当然十分感佩。
在张元济等人的指导和鼎力支持下,合众图书馆成为当时上海最大的收藏古籍,包括宋元善本、书信、手稿、抄本、金石拓片、地方志、旧报刊、书画等历史文献图书馆。1953年,合众图书馆捐赠给上海市人民政府,翌年,改名为“上海市历史文献图书馆”。1958年,又与中国科学社属下的明复图书馆、黄炎培等人创办的鸿英图书馆等数馆合并,成为今天中国第二大图书馆——上海图书馆,其中,以合众图书馆(即历史文献图书馆)收藏为基础发展起来的今上海图书馆历史文献中心,是当今中国乃至世界上收藏古籍善本书的重镇之一。饮水思源,这不能不说是当年张元济等三位“合众”发起人和总干事顾廷龙的功劳。而作为董事长、长辈的张元济,对顾廷龙的充分信任和支持是“合众”发展成长的基础,也是令顾廷龙感铭一生的记忆,晚年他曾由衷地说:“回顾(合众)从创办到捐献十有四年的经过,诸位先生的贡献都是巨大的。其中张先生始终参与其事,建国前后更直接主持馆务。每一项关键性事务,都得到他的妥善处理,其劳绩尤为卓绝。”[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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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到了,我馆又来了一批正放暑假的学生们来当志愿者,这次来的一批基本上是高三毕业,刚结束了高考,正等着高校录取通知的学生们。他们来自不同的学校,却在几天的义务工作中变成了好朋友,干起活来互相协作,互相帮助。对于普通的书刊借还,上架、整架、倒架、期刊记到、报刊装订等工作没有任何的抱怨,认认真真地学习,实实在在地做事。
给高大英俊的小帅哥陈明瀚安排工作,他总是有条不紊地很出色的完成,闲聊中知道,原来他在中学里就一直是学校图书馆的义工,所以对图书馆的工作十分的熟悉;小巧玲珑的霍迪思做事最沉稳,对于倒架、装订这些又累又脏的工作没有一句怨言,尽自己最大能力做事。从广州来佛山走亲戚的刘皓尽管身体比较虚弱,工作起来同样卖力,一刻也不让自己停,写得一手好字的他在这次的义务工作中充分派上了用场;娇滴滴的冼嘉茵电脑操作十分娴熟,就算是教她我馆使用的系统操作,也能很快上手,独立完成……
在他们志愿者工作即将结束的最后一个下午,本人受命给学生们讲一讲关于图书馆及其利用的基本知识。我战战兢兢地当了一回老师,给同学们讲了图书馆的功能、类型、使用方法等。也介绍了我们馆的资源类型、特色和利用方式。真心希望他们能通过这短短一、两周的志愿活动及一个小时的学习,不仅仅是体验了社会工作,更能对图书馆、对图书馆的资源和服务有个了解,为自己即将迎来的大学生活和学习有好的帮助。
最后,我们还让学生们就几天的志愿者工作谈谈体会,有些还写下了感想,提点建议或想法,就如:“我馆的N、P类期刊偏少,应适当增加种类”;“《格言》这本杂志内容不错,值得推荐、增订”;“报纸室的老年读者很多,争抢报纸的现象时有发生,我们要加快报纸上架的速度”……
从他们身上我们看到了青春活力和无法言喻的热诚,看到了他们对未来的憧憬和自信。可爱的学生们,谢谢你们的热心参与,我们相信,在以后的岁月里,你们会更多的利用图书馆和理解图书馆。(薄荷草)
学习穿针引线
看我拍得齐不齐
秀秀俺的漂亮字
薄荷草老师在讲课
一本杂志身上原来还有这么多学问 原来图书馆有这么多好东东~~ |
贵州:有声鼠标帮盲人“上网” 我省举行迎残奥读书活动 昨日,省图书馆与省残联共同筹备的“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梦想”迎残奥读书活动正式在图书馆启动。盲人朋友可以靠“有声鼠标”,浏览互联网上的内容。 据介绍,此次在省图书设立的特殊阅览室,安装有盲人专用电脑、盲人专用语音设备及400余册盲文图书,还配备了有声读物2000余种。记者看到,盲人朋友可以靠“有声鼠标”在网上冲浪,使用有声音读物听“新闻”。同时,图书馆专门抽调了工作人员为盲人朋友寻找资料等方面的服务。 据现场的一个盲人市民介绍,在此之前,他们获取信息,通常是依靠电视机以及广播等途径。但现在看来,这一渠道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获取知识的愿望。这次外界能提供这样一个机会和平台,让他看感受到了社会各界对他们的关心和爱。 另据介绍,考虑到盲人朋友出行有困难,他们还可以拔打6851423电话,工作人员可以为盲人朋友送书上门。 又讯 贵阳市残联将于近期开办两期 “迎奥运·免费手语培训”班,免费教授广大市民手语知识。 据了解,愿意学习手语的广大市民均可报名参加,每期限招100人。第一期举办时间为2008年7月26日——7月27日(周六、周日),第二期为2008年8月2日——8月3日(周六、周日),具体上课时间为上午9:00-11:30,下午2:30-4:30,上课地点在贵阳市残疾人康复教育培训中心(油榨街40号)三楼。报名联系电话:5508068、13985520726。 转自:2008-07-22《金阳时讯》黄震 陈华 http://www.gywb.cn/news/guizhou/news/gznews/2008/722/news_08722122044417J745FGJD5B05G4B88.html |
中年男人每天喝3两红酒可以多活14年 最新一期《公共科学图书馆·医学》(PLoS Medicine)杂志上一篇研究报告称,英国剑桥大学和英国医学研究理事会的研究人员调查显示:不吸烟、每天适度饮酒、定期锻炼、吃大量水果和蔬菜的人,平均寿命比那些没有这样做的人长14年。 戒烟限酒一直以来都是人们推崇的健康生活习惯之一,大量的研究证实,每天饮用适量葡萄酒(俗称“红酒”)对人体健康有益,尤其对有着“生命杀手”之称的心脏病,预防效果最为明显。 中国农业大学食品科学与营养工程学院葡萄与葡萄酒研究中心副教授潘秋红博士介绍,人体肥胖、血管堵塞、脏器功能下降,这都是因为酸性物质摄入过多,适当保持机体处于弱碱性状态对人体健康非常必要。而葡萄酒正是含酒精饮料中少有的碱性饮料之一,在摄入大鱼大肉等酸性食物时,饮用适量的葡萄酒对中和人体的酸碱度非常有帮助。 导致心血管病的罪魁祸首是血液中高含量的胆固醇和血脂。葡萄酒中高含量的多酚类物质——“白藜芦醇”可减低血液中的坏胆固醇和血脂的含量,从而减轻动脉粥样硬化和心脏病。另外,它还含有超强抗氧化剂,可清除身体中产生的自由基,保护细胞和器官免受氧化,令肌肤恢复美白光泽,所以葡萄酒素有“老年人的牛奶”之称。 喝葡萄酒受益最大的是法国,法国人喝葡萄酒和中国人喝茶一样没有什么深奥的的理由。有调查显示,法国中年男子每10万人中,每年有95人因为心脏病死亡,而美国却有256人之多。法国人的葡萄酒饮用量高居世界之首。大量饮酒和高热量的食物没有让法国人患心脏疾病的几率上升,这种现象被称为“法国悖论”。 潘秋红博士说,葡萄酒酒精度数一般为12°~16°,维生素含量很丰富,并含有锰、锌、钼、硒等微量元素。但葡萄酒毕竟是酒,正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虽说度数不如烈酒高,但如果长期过量饮用,或是酗酒,同样会造成人体吸收酒精过量。当肝脏不堪重负,没法排出的毒素就会日渐积累,使身体其它器官机能衰退,甚至出现肝硬化。 因此,饮用葡萄酒一定要适量。一般来说,中年男人平均每天饮用100~150 |

